人在情绪低落时出现“暴食”与“厌食”两种截然相反的反应,源于生理、心理与经验的多元交织。
从生理机制看,压力会促使皮质醇升高,部分人因此更渴望高糖高脂食物,因其能快速激活大脑奖赏回路、促进多巴胺分泌,带来短暂慰藉;而另一些人的交感神经过度兴奋,会抑制下丘脑摄食中枢,减缓胃肠蠕动,引发恶心与没胃口。
心理与应对方式也起关键作用:外向寻求安慰型人格倾向用进食填补空虚与焦虑,将食物当作情绪出口;内向或高敏感者则可能陷入身心耗竭,食欲被低落情绪压制,甚至出现“食之无味”的麻木感。
成长经验与文化背景同样塑造反应模式:若童年常以零食安抚情绪,成年后更易以暴食应对压力;而情绪压抑或身体化敏感者,则常在低落时本能地拒绝摄入。
本质上,这是大脑在情绪风暴中启动的不同生存策略——一种靠外部刺激与能量补给缓冲冲击,一种因内在疲惫与防御而暂停消耗,皆是人性与生理多样性的体现。